鲜血在这一刻喷涌而出,血流如注。
陈途疼得脸色惨白,却咬紧牙关,左手捡起绣春刀,一边抵挡一边朝着虢河方向后退。
而那数千甲士,只剩不足百人。
但这些穹火夜袭营的甲士都是好样的,每个人的刀锋下,都至少带走一个匈奴。
夜幕下,已分辨不出哪具尸体是同泽的,哪具是匈奴的。
河岸越来越近,但追兵也越来越近。
不过几丈距离,却显得格外遥远。
“弟兄们!跳河!”
“跳河就能活!”
恰好这时,第一批甲士冲进虢河,拼命踩水,向对岸游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