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在咫尺的英烈关,仿佛在天边一样,看得见,够不着。
与此同时,留在岸边断后的穹火夜袭营甲士,再无一人,只有尚有余温紧握刀柄的英魂。
追到河边的匈奴,停下了脚步,不敢涉水。
匈奴擅骑术,可水性却一言难尽。
夜黑水急,愣是没有一个匈奴敢贸然涉水。
片刻后,匈奴张弓搭箭,箭矢如雨点一般,激射向河中。
一个又一个中箭的甲士沉入水中,之后,再也没能浮起来。
可就在这时,一支箭矢刚好射在陈途面前,折断的箭杆划破了他的额头,鲜血流下,遮盖双眼,他什么都看不见了。
只听见耳边‘嗖嗖’的箭矢如水声......
只听见身边同泽的受伤惨叫声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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