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青那平静的话,就像一柄又一柄锋锐无匹的刀子,在切割着将闾的心。
“公子......”
“从接近您的第一天开始,罪女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夏青垂下眼帘,不敢直视将闾。
“父亲说,要让您动心,要让您信任,要让您......”
“离不开罪女。
“罪女照做了。”
“你......”将闾的声音在狂抖,就连他的身体,亦是如此,“那你在小院里给我送茶,你害羞脸红,你......”
“都是装的,”夏青直接毫不客气地打断他,“罪女自幼学的,就是如何让男人动心。”
“事到如今,已无谎言。”
“脸红可以憋气,害羞可以低头,至于说的那些话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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