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变得紧绷。
张良忽然想起三年前,他在博浪沙远远望见始皇车驾时,那遮天蔽日的旌旗,和寒光凛凛的戈戟。
宛如巨龙!
如此庞然大物,扶苏竟想从内部撼动?
“公子高看良了,”张良苦笑,“我一介亡国遗民,何德何能……”
“因为你见过真正的痛。”扶苏直接打断他的话。
“你见过韩国宫阙焚毁时的烟!”
“你见过流民易子而食的残忍!
“你见过七国战旗相继倒下时,土地如何被血浸透,又被新旗覆盖!”
“而门阀世家,却始终站在高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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