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春刀同样是雪亮的。
两把刀都是干干净净的。
怪!
如果齐桓遇害,拿着两把刀,也应该是伤痕累累才对啊!
然而,直到这个时候,扶苏才注意到,两把刀的下面,还压着一张纸。
不是笙宣,而是真正细腻的白纸。
洁白如雪,光滑如缎。
看到这张纸,扶苏的眉头瞬间拧成一个深深的‘川’字。
这种纸,扶苏能做出来。
可现在的大秦却无人能做出来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