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项梁的这番话,张定奇点了点头,“末将这就遣人与探子联系。”
可就在这时,主帐的帘子,被人挑了起来。
待看清来人是谁后,张定奇倒是还好,表情没什么太大变化。
反观项梁,面色骤沉。
来的不是别人,正是项伯。
然而,项伯的脸色,却古怪得很。
面色不怒,可嘴角却是微微上扬的。
项伯走到项梁面前,与之对视。
感受到这古怪的气氛,张定奇退后两步,拉开距离。
片刻后,项伯嗤笑一声,“兄长,打算如何接应羽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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