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人的眼底,竟有不屑之意。
凝实片刻,中年儒士走到扶苏身前,拱手开口,“太子殿下,草民有几句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听得此话,扶苏眉头一挑,冷声开口,“但说无妨。”
中年儒士指着赵楠笙的遗体,“赵楠笙临死前,说的那些话,草民不敢苟同。”
听得此话,扶苏面色一冷,就连说话的声音,也沉了下来,“你是何意?”
中年儒士拱手再言,“回太子殿下,草民以为,儒者,当以君为纲,以忠为本。”
“而赵南笙之言,儒非一家之言,后世君王以儒术愚民为贼,这些都是大逆不道之言!”
“草民斗胆,觉得这等送葬规格,赵南笙不配享之。”
听完这人的话,扶苏的眼睛,渐渐眯了起来。
而还留在院中的人,目光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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