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定奇方才细说的那一个时辰,避免不了添油加醋。
刘季也是听出来了,这才留下雍齿和丁狛,准备商榷一番。
雍齿和丁狛对视一眼,谁都没有先开口。
刘季也不急,端起酒碗,慢悠悠地喝着。
他眯着眼,目光在两人的脸上来回扫过。
片刻过后,堂外传来了酒肉香。
说实话,这段时间,他们可吃了不少苦。
酒不敢喝,有肉不敢吃......
还是雍齿率先忍不住了,瓮声开口,“沛公,我觉得,张定奇这人,不可信。”
刘季放下酒碗,轻声开口,“怎么说?”
雍齿挠了挠头,又过半天才憋出一句话:“他是项梁的结拜义弟,可他连项梁都能卖,将来也能卖咱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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