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苏一边搓着下巴,一边开口,“得想个办法,给他们做个义肢。”
义肢?
什么东西?
苟戓瞪圆了眼。
孙纪梁也瞪圆了眼。
因为他俩是第一次听见这个词儿。
扶苏没理会二人的面色,只是让人拿来笙宣,然后将笙宣平铺在地上,写写画画。
苟戓不知道吾师在干什么。
孙纪梁不知道师爷在干什么。
就连郑华,也不知道扶苏公子在干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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