襄平城外,火把的光亮,映红了半边黑夜。
此时的齐桓,左右手上的双刀,早就挂了一层厚厚的血色外衣。
原本坚固又锋锐的刀身上,此刻满是豁口。
可即便这样,齐桓仍在奋力挥砍。
不能一刀砍死的,就一刀一刀地割。
齐桓已经记不清他杀了多少东胡了。
随着他双手的刀落下,都会有一个东胡骑兵惨叫着坠马。
每一刀扬起,都会有一蓬血雾炸开。
他胯下的白马,原本雪白的毛发,此刻已被染成了暗红色。
白马喘着粗气,四蹄打颤。
可即便这样,它仍驮着齐桓,在东胡的骑兵军阵中狂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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