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给就不给吧。”陈宴商显然不是第一次被拒绝,习惯性讨好地凑上去,抓起对方的手贴上自己紧致的肌理线,“我今天没扣纽扣,宝宝要摸摸吗?”
“……啧,磨人精。”一句轻嘲,那人却没有拒绝。
陈宴商心中一阵又一阵急跳,只觉得那双手柔软细腻得不像话,所过之处,热血沸腾。
许久之后,对方似乎玩腻了,收手。
陈宴商从身后拥着他的宝宝,有点烦躁:“家里给我定了门亲。”
不等对方说话,他立刻表忠贞,一字一顿:“宝宝放心,我宁死不娶。”
天色大亮。
季家别墅,姬云黎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倒在床上睡着了,地毯上一堆乱七八糟的画稿,大肥鹅蹲在画稿上,正歪着脑袋看她。
姬云黎下床,揉了揉自己发酸的手指和手臂。
“夜里也没画几张,怎么就酸成这样?”她自言自语,“莫非又遇到鬼压身了?”
每周总有那么一两次,她会莫名其妙地进入一种很深入的睡眠状态,醒来不是这里酸就是那里酸,像是被什么东西缠闹了一晚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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