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说一,比起单纯地摸陈宴商那双手,感觉又大不相同。
姬云黎将他指的几个位置按揉了好几分钟,原本还算淡定的病美人,从开始的一本正经,到后面气息紊乱,最终在某一刻终于忍不住轻颤着打断:
“可以了。”
声音哑得不像话。
姬云黎看着他蹙眉:“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病弱一些,碰一下就跟全身过敏一样……”
司陵佑:“……”
这不叫过敏,叫克制。
他看着姬云黎那双清澈的大眼睛,她看着大胆好色,有些东西似乎并不太懂。
也是,懂的话,何至于敢在杀师地与自己那么个玩法。
“要不,把婚退了吧。”姬云黎综合考虑再三,这人好看是好看,看着性子也好,但她实在是不想担风险,“你太娇气了,我感觉我养不来。”
“退婚?”司陵佑指了指外面的茫茫海域,轻描淡写,“那我就从这里跳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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