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,企业需要资金周转,不白借,给利息的。”钱恒运并不隐瞒,又问:“企业间借钱很正常,姐夫,你怎么不高兴了?”
“胡闹!那笔钱是县财政拨付给丰饶集团的修路款,路没修,钱却没了,这笔钱必须追回来。”
“嘿嘿,姐夫,这么较真干什么?”钱恒运轻描淡写。
“我是一县之长,县财政非常困难,工资都发不出来,哪能由着丰饶集团套走这么大的一笔钱。”
常越山又拍了下桌子,恼火道:“你给记清楚了,抓紧还钱。否则,一旦上级追查此事,我也不会保你的。”
“姐夫,一家人……”
“一家人就不该给我添这么大的麻烦!”
电话里的钱恒运沉默片刻,也恼了:“我姐真不该嫁给你,过的是什么日子。”
“轮不到你管,我们可以吃糠咽菜,攒钱还你就是了。”常越山才不买账。
“唉,姐夫,你听我说嘛。”
钱恒运叹了口气,“我也不清楚,那笔钱是修路款,等我安排人,马上还给丰饶集团,从此不搭理柳若瑄这娘们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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