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捷张了张嘴,一时间无话可说。
那名侍从一口气说完,便把头深深埋下去,怕得浑身发抖。
他可真是倒了大霉,谁不知道这位公主心里只有那邻国太子一人,最恨别人在她面前提别的男人。
但今日不同,国君有令,让他们从今晚起为公主安排人服侍。
这差事落在他头上,从也不是,不从也不是,当下人的命怎么就这么苦……
叶捷想了想,心下了然。
谁敢提起侍寝,势必惹怒原主,她身边的人一般不会干这费力不讨好的事。
所以只能是母亲安排的。
方才见过,看来母亲还是生怕她心里难过,想着给她治愈情伤来了。
“你先起来吧,容我想想选谁。”
侍从猛然抬头,一脸震惊,连起身都忘了:“您……您说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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