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年的笑容消失了。
他嘴角还维持着弧度,但眼里已没了半点笑意,气息骤然降至冰点。
“你这话,是什么意思?”
穆罗嗤笑一声,点到为止。
留给对方一个你自行体会的眼神。
话说到这份上,再挑明就没意思了。
同样是侍寝,有的人有能耐让公主睡到中午才起,有的人却是自己被搞得睡到中午。
对男人而言,世间最大的嘲笑莫过于此。
纪年的表情寸寸崩裂,眸中浮现出少见的怒气,让他整个人都带上了一种尖锐的冰冷感。
穆罗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里那口气啊,顿觉畅快得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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