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我蓝玉面前,咱的规矩就是军中人的规矩!”
“蓝河,你说说你都哪点对不起这位少年郎。”
蓝河咬牙看了一眼李逸,梗着脖子道。
“我没什么对不起他的!我也是花了五百两银子的,谁成想李来那个混账从中作梗……”
蓝玉眼睛一瞪,怒骂道。
“咱说这个了吗!咱问的你,你对这孩子做过什么!”
蓝河摇了摇头,笃定道。
“除了酒楼一事,义子从未和这位秀才有过半点过节。”
“当初要买这酒楼,也是李来跟咱说这酒楼是秦淮河生意最好的酒楼,半个月就能把钱赚回来。”
“但是儿子买下来这酒楼有半年多,前两月才堪堪回本。”
李逸在心里冷笑一声,心想你能半个月回本就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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