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蓝河,我们的过节都是因为一栋酒楼而起。”
“本来你听从衙役发落不过是流落边疆,但也不至于失去一手。”
“事已至此虽非我本意,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。”
“你若日后有任何怨言,亦或是想要报复我,我李逸都等着你!”
“现在,得罪了。”
李逸话音刚落,刀光已经闪过。
刀还在李逸手上像是没动过,上面却染上一抹红色。
蓝河手也安安稳稳的按在地上,只有手腕多了一抹红线。
蓝河嘲讽的抬起手正要嘲笑李逸,但是手还留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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