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民就是杀人了!”
“草民觊觎员外夫人的美色,所以杀死员外!”
“千错万错都是草民的错啊,呜呜呜……”
李翎闻言,脸色阴沉下来。
“那你又是怎么在半个时辰,从城东到城西杀了个人,又回到城东若无其事的和你的同窗喝酒的?而且还是在下着大雨的黑夜。”
“这……”
魏源混沌的眼睛里出现了更多的迷茫,他怎么可能知道呢。
“你在盛夏杀的人,你染血的衣服却是寒冬的棉衣?”
“这……”
魏源结巴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,眼睛的混沌瞬间变成水雾,连连磕头。
“大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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