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您这身衣服,穿着去就是个死。”
李逸走过来,不由分说,拿着剪刀对着李守德那身价值不菲的朝服就是一刀。
“你疯了!!”
李守德当即心疼得大叫,这可是祖传的行头啊!
“不仅要剪,还要脏。”
李逸把剪烂的袖口在地上蹭了蹭灰,又抓起一把炉灰抹在李守德脸上。
“父亲,您听我说。”
李逸抓着李守德的肩膀。
“现在进宫,满朝文武都在演戏。”
“魏忠贤在看着,信王……也就是新皇,也在看着。”
“那些穿得光鲜亮丽、哭得震天响的勋贵,在魏忠贤眼里是孝子,但在新皇眼里,就是一群靠着吸血养肥的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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