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。”
李逸打断了李守德的话。
“儿子昨晚在春风楼,并非全是争风吃醋。而是听到陈公子酒后失言,说了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李守德眉头一皱,下意识地问道。
李逸道:“他说,宫里那位……怕是熬不过这个月了。”
“他说,宫里那位……怕是熬不过这个月了。”
此言一出,大厅骤然瞬间死一般的寂静。
李守德手里的佛珠突然停住,脸色也瞬间变得煞白。
他左右看了看,见下人都站得远,这才压低声音,厉声喝道:
“你这逆子!这种话也是能乱说的?!这可是要掉脑袋的大逆不道之言!”
李逸心里冷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