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部尚书杜迁的咆哮声,几乎要掀翻整个书房的屋顶。
“岂有此理!简直岂有此理!”
杜迁看着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,人事不省的儿子杜念君,气得浑身发抖。
旁边,杜念安哭丧着脸,把今天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说一遍,末了还不忘补充一句。
“爹,那苏砚实在太嚣张,他不仅气晕大哥,还跑到咱们鸿福酒楼大吃大喝,指名道姓要吃大鹏卵,这分明就是故意羞辱我们杜家!”
杜迁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
他杜家乃是书香门第,最重礼法和颜面。
他儿子杜念君更是新科状元,文名满京都,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?
被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,用最下三滥的手段,当着满城百姓的面,羞辱到吐血昏迷。
这口气,他杜迁咽不下!
“苏家小儿,欺人太甚!”
杜迁咬牙切齿的道,眼神阴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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