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人拱手道:“回殿下,小人赵申,冀州人,这批粮食,都是从冀州运来的。”
“胡说八道!”
林业猛地一拍桌子,勃然大怒,“你一口纯正的京都口音,安敢欺骗孤!你到底从何处运粮而来,难道孤还查不出来吗?”
此言一出,赵申的脸色瞬间煞白。
在场所有人都知道,松州府位于陵水以北,冀州在陵水以南。
从冀州运粮,确实要绕远路,这个借口听起来天衣无缝。
可偏偏,京都在松州府的北边,从京都运粮过来,根本不受水患影响。
赵申这口京都腔,直接暴露他自己。
“殿下恕罪,殿下恕罪!”
赵申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磕头如捣蒜,语无伦次的解释,“小人……小人祖籍确是冀州,只是常年在京都做生意,所以……所以口音才……”
赵申越说声音越小,知道自己这个解释根本站不住脚。
为了让涨价的理由更充分,下意识说从最远的冀州运粮,却忘了自己这口改不掉的京片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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