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定邦听了后,半晌没吱声,脸色却越发严肃。
过了一会儿,他目光定定地看着赵晚笙,
“晚笙,你还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?”
赵晚笙想了想,摇了摇头,“大舅都把我梦里的事说完了,其他的,我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。”
赵晚笙也没有把话说死。
周定邦的眉头死死地拧在一起。“要是因为这个就断定有饥荒,这是不是太武断了?”
外公叹了口气,“我也不想这么想,可是,那村口的老树还冒着烟儿呢!”
“万一只是碰巧呢?”周定邦说这话也属于正常的思考范围。
此时,外公他们已经是彻底相信了赵晚笙的梦会成为现实。
这会儿见女婿不信,忍不住道:
“你还年轻,不知道其中的门道,这几百年的老槐树,早不被雷劈,晚不被雷劈,偏偏在晚笙做了梦后,就被雷给劈了,连劈下来的道次数都跟晚笙头天跟我们说的一模一样,其中肯定是在提醒着我们什么。”
外公这话虽然有些带着迷信,可这也是老人的生存经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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