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行没伸手,眼底一片冷漠,“我目前没有结婚的打算。”
冯清清一愣,她准备一肚子的词,以为他会验证自己是不是孩子生母呢,没想到他连问都不问,直接说不结婚。
宋政委板起了脸,“说的什么话,你们孩子都有了,怎么能不结婚?日子我给你们挑好了,就明天吧。”
裴砚行转过身,看向自称是他孩子生母的女人,脸上没有半分的动容,只有冷到骨子里的冰霜,“你家人找我拿了五千块,和孩子断绝关系,我以为我们之间已经达成了互不打扰的默契。”
当初在落雪林,他中药半昏迷,完全没能力掳个女同志来解毒,是她中了瘴气,闯到他跟前来。
那是个意外,他责任更大,她未婚有了孩子,想把孩子送人,他能理解。
但不能理解,她把孩子扔在冰天雪地中。
要不是他恰巧回营,孩子已经冻死了。
冯清清被男人眉间的冷戾吓得心惊,不过她也算是有准备,这个钱,她是知道的,当初想着讹这男人一笔钱,以后不会有交集,哪想到今年她却有了面临下乡的困境。
她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,哭得悲痛欲绝,“我不知道,当初是我家里人,他们骗了我,说孩子一出生就没了气,还把孩子偷偷扔了,我难产昏迷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让媳妇把冯清清拉出去安抚后,宋政委看着裴砚行,语气严厉,“我们军中没有敢做不敢当的孬种,现在闹得满军区皆知,你知道这对你的影响有多大吗?你前途还要不要了?结婚证我明儿给你们办下来。”
说到后面,宋政委的语气不容反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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