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行本来就怀疑她过来岛上的目的不纯,现在一来,他怕是要确定了。
该死的电灯啊。
裴砚行回到房间的脸还是黑的。
身上似乎还残留着她的体温,以及她身上若隐若现的幽香。
白天安安静静地接受了搬房,原来在这里等着。
裴砚行眸底一片暗色翻涌,她最好是她说的那样,电灯有问题。
昨晚冯述清睡的床铺,已经让她搬过新房间了,现在换上了他平常睡的床铺。
但躺下来时,似乎还能闻到她的气味。
裴砚行起来把房间里的窗户开得最大,晚风灌进来,空气清晰了不少。
才重新躺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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