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管怎么样,这话带到她这里,她都得去一趟。
不管她和裴砚行私底下怎么样,她都是他名义上的媳妇。
丈夫喝醉了,她这个媳妇都不去,这怕是会遭人闲话。
另外,裴砚行怕也会对她有意见。
冯述清把碗筷收进了厨房,再从家里找了找,找到了半瓶蜂蜜。
她拿杯子倒了些,盖上盖子,再拿过小家伙的尿布裤子背带还有小被子,放进一布袋里,然后就出门了。
孩子小,这出门得带尿布裤子,要是尿了,能及时换。
师长也住在这家属院里,不过和裴砚行住的不是一个区域。
冯述清问了人,就来到了严师长家。
裴砚行把事情处理好,打算回去,严师长就死活拉他下来,师长夫人已经做好饭了,端了上来,嘴上也跟着道:“上次也是这样,像是我们这里的椅子咬人一样,非要走,怎么?是不是嫌我这儿饭菜不够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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