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叶瞧了一眼,也惊呼出声:“郡主,这可是大逆不道的言论,宋明念她怎么敢的?”
春叶不懂什么高深的道理,可是夫为妻纲如此简单明了的纲常,她还是懂的。
永宁郡主紧锁着眉,摇了摇头:“不,不是她写的。这是陆玄知的笔迹。”
“而且,还是他专门写给宋明念的。”
宋明念屋内书籍寥寥无几,架子上摆的几本书也是些游记,或是菜谱琴谱。
这本《女诫》,很明显是陆玄知专门放在这里,让宋明念看到的。
“我自以为很了解陆玄知了,却没想到他竟狂悖至此,寻常纲常都弃之不顾。”
永宁郡主头皮渗出一层细汗,眼中的震惊也被怒气所替代。
陆玄知在夫为妻纲旁边写上这么一段话,又专门送给宋明念看,或许还有想把宋明念扶为正室的意思。
至于宋明念有没有看到,还有没有其他人看到……
永宁郡主心里只有一个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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