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专家微笑,仰靠在椅背上,幸灾乐祸的看着那花白老者,好似在说,看到了没,这就是意义。
其实他们之间意见也有分歧,要不然也不会让秦宣来答辩了。
都保持一致意见,早给他打回去了,答辩的机会都没。
那花白老者将手中的笔一丢,侧过身子,显然有点生气了。
“说事就说事,不要带有个人情绪。”领导把控会议节奏。
这话说出,在场的人都不由正色了几分,那花白老者只得再次坐正。
秦宣看了眼那位花白老者的名牌,上面只写有名字,并没有写什么来头。
不过看是坐在专家席的,就是只有建议权,没有拍板权,有拍板权的是几位领导。
“这位小兄弟口才了得啊,对历史的认知也是有独到见解,如果放到国际交流上,也是一把好手。”穿着正式西装的男子笑道。
应该就是外务部门了,其他部门都基本提问了,就外务部门没有,且也是最不好解决的部门。
“您说笑了,我也就是精通这么一段历史而已,对语言上的认识还很狭窄。”秦宣的意思是自己只会中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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