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屋里就剩陆家兄弟。陆林捧着茶杯,把屋里看一圈,跟他说:“你嫁来那天,我就想来看看你,那天人太多了,我男人想过来帮忙,被他们把脸都挠花了,现在还没好。”
陆林先说明,成亲那天,他们两口子是有帮忙的,虽然没帮上。
然后又说:“昨天我想来找你,结果你去县里了。晚饭那阵,我说给你送点菜过来,你领个官爷回家,我也没敢来。”
这才赶早,趁着陆杨没回陆家屯之前过来看看。
陆杨简单把话题带过,问陆林有没有话带给家人。
陆林摇头:“离得近,我回去方便,没什么话带的。就是你,你这儿闹成这样,回去怎么说?”
怎么说?如实说。
那陆林就无话可说了。
他今天过来,还有个事,有人求到他家里,让他来跟陆杨打听打听情况,看着官爷是要抓谁,抓几个,抓去了会做什么。
现在人都走了,但不确定是不是要多带几个官差回来,心里都不安。
陆杨不答:“让他们怕,就是要他们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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