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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玠到了松风院,侍卫们便里里外外守得如同铁桶似的。众侍卫面色冷肃,无形杀气弥散开去,织成一张细密的网。
奉戍进屋来,熟门熟路将门窗一关,利落从暗格里找出绷带与大小瓶瓶罐罐的伤药。
谢玠已脱去披风,露出腰间一大团晕了血的伤处。腰腹间插着被截断一半箭杆的箭矢。箭矢入肉极深,几乎要刺到脏器。
他面无表情,拿了一把匕首割碎了身上的锦袍。露出线条分明的结实肌肉。
奉戍将药罐摆在桌子上,又拿了一柄寒光闪闪的小匕首在火上烧了烧。
他递上一团绢帕:“属下要拔箭了。”
谢玠冷冷推开绢帕:“直接下刀吧。”
奉戍似乎早就习惯了他的做派,靠近伤处用手中的小匕首在伤口处慢慢割了一刀扩大伤口。鲜血争先恐后冒了出来,冲散了洒上的药粉。
屋子里血腥味弥漫,气氛凝重无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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