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身上的伤药是经过处理过的,还特地染上了香,若不是鼻子极灵敏的人,或是对药香极熟悉的人是无法察觉到的。
一介深宅妇人,平日没什么出彩的地方,从何处学了医术?
……
裴芷回到了清心苑,兰心赶紧烧了热水给她沐浴。
幸好回来得早些,并没有受寒。裴芷泡在水汽氤氲的木桶中,疲倦舒展了眉心。脑中有些乱,时不时想起了谢玠那张俊魅又冷肃到了极点的脸。
总觉得他看她的目光带了深藏的怀疑。说不清他怀疑什么,就是一种直觉。
此人,还是少接触为妙。
沐浴过了,兰心递上来一封从老家送来的信。
裴芷拆开一看,不禁拧紧了眉心。
信中母亲让裴芷与谢观南说,让两位侄儿进谢家族学中。事并不大,但母亲期盼的事注定没法办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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