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通了这点,浑浑噩噩的脑中突然一股寒意袭来,心里最后一点留恋也被打散了。
人在一瞬间清醒了。
谢观南还要再说,裴芷已转过身:“二爷的教诲我已经都听明白了。夜了,妾身回屋歇息了。二爷早些歇息。”
说着,她让梅心扶着自己回了寻常住的西侧屋。
谢观南瞧着她清冷的纤细背影,眉心蹙起。
这小裴氏,越发难拿捏了。
第二天一早,裴芷早早便醒了。她瞧着帐子上绣着的鸳鸯戏水,默默不做声。
昨晚睡得不太好,梦见了三年前的一些旧事。
三年前,父亲裴济舟因为替废太子说了几句话,触怒皇帝获罪下狱。要不是因为祖父曾做过太子太傅,还有点微薄情分,恐怕整个裴家都要被牵连获罪。
祖母不得不带着一家子回到老家暂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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