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了来了。”樊嬷嬷领着传话的人进来。
秦氏眼睛亮了亮,等听清传话的说裴芷不来了,只让人拿了药膏来。
她气得胸口一阵剧烈起伏:“什,什么?她竟然敢不来?”
又看见那药膏,气得不顾体面,怒道:“这个小裴氏果然装都不装了。早知道她不乐意照顾恒哥儿,当初就不该让我儿娶了她当续弦。”
“都说后母心都是黑的,果然是真的。”
正骂着,寝屋里恒哥儿又吐了。
这一次吐的已经没有半粒米,而是淡淡的粉红。
秦氏脸色一白,六神无主:“怎么办?怎么办?恒哥儿再吐下去要吐血的!我苦命的孙儿啊……”
她哭了两声,又对满屋子没头苍蝇似的下人怒道。
“再去请小裴氏来!我孙儿要是有个不好,她也别想活了。她敢不来,我瞧着她是吃了几个熊心豹子胆。”
又催促:“让你们去请张大夫,怎么大半天了还没来?快去请,拿重金去请。一定要把张大夫请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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