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安分做好谢府的续弦夫人,该有的以后自然会有。不该有的……他肯定不会多给的,而且也不会让她过分肖想。
谢观南抿了抿唇,清冷道:“送点补品去,就说让她好好养着。”
说罢他起身让下人打水梳洗完,便当值去了。
裴芷由梅心梳了头发,喝了小半碗温热的盐水复又躺在床上。北正院那边来了人,干巴巴吩咐她因病修养两日,好了再说。
来的人是二夫人秦氏身边的樊嬷嬷。
樊嬷嬷传完话,仔细看了裴芷的脸色,忽地道:“过两日是故去裴氏的生忌,二夫人让你代为吃斋念经七日,为恒哥儿祈福,也为谢府积攒点功德。”
裴芷听了,越发觉得心寒。
秦氏时常插手她房中之事。她定了两人同房的时间,每月只有初一十五才能同房,若是谢观南多回清心院几回,秦氏就会把她唤过去暗里敲打一番。
不许她因为男女情事上耽搁。
她面皮薄,男女之事上不太知晓,于是就规规矩矩守着秦氏的规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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