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茜的回答，无疑是秦煜凡最不想听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煜凡：“我有时候……真的不懂你在想什么。难得懂得时候，却又不理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等江茜回话，他又道：“现在离开青蜂，不要和他们再有任何的牵扯，两年前我说过的话，做过的承诺，依旧是生效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里，并没有什么商量的意思，

        秦煜凡从接手调查组的临时职位开始，就一直在和青蜂打对台戏，青蜂出身暗网，底子不干净，背后的势力盘根错节，这些她都清楚，只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承诺？”江茜轻笑一下：“你说的承诺，跳不开法律的框架，抵不过大局的重要。我当然知道你有能力首信诺。可是秦煜凡，你身上背着的只是一个承诺，我身上背着的，是没办法解脱的血仇。你的确可以帮我找到所有事件背后的元凶，然后呢？你的承诺，能沾染私仇的鲜血吗？不会的，你会把一切递交给法律，让法律来判决一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伸出手，轻轻地放在他的心口：“可是你知道的，法律……未必能给他们最到位的惩罚。而我……也不屑于让他们在法律上沾到一丝一毫的便宜。只有我……能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煜凡的眼神里面闪过了一丝丝的迷茫，仿佛面前的这个人，是他不认识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茜在这个时候一直保持着笑容：“怎么样，秦总，问完了吗？老实说，我现在的这个姿势……真的不是很舒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离开青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煜凡的眼神渐渐失去了温度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容商榷的决绝：“这不是在跟你商量。江茜，不管你是施悦还是江茜，江先生从前不希望你做的事情，以后也不会希望，现在收手，还来得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不是在跟你商量，秦煜凡，不管你是企业高管还是犯罪调查科的长官，我从前不希望你插手的事情，以后也不希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茜这句话，一字一顿，说得很是清楚明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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