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从来不说自己去过哪里,找到过什么。每次有人问起,他只是摇头,说“不可说,不可说”。
后来他老了,临终前把父亲叫到床前,说了很久的话。父亲出来后,眼眶通红,从那以后再也没有问过曾祖父的往事。
现在沈清鸢明白了。
曾祖父来过这里。
他到过这道石门前。
可他没能进去。
“他死在这里?”秦九真问,“可他的骸骨怎么在外面?”
楼望和站起身,环顾四周。
溶洞的地面上,散落着更多的骸骨。粗略数一数,不下二十具。有些显然是互相残杀而死——骸骨上残留着刀剑的痕迹,骨头断裂处有明显的劈砍伤痕。有些则是慢慢耗尽的——靠坐在角落里,身边散落着干涸的水囊和空空的食物袋。
“这些人不是一起死的。”楼望和说,“你看这些骸骨的腐朽程度,最早的至少有两三百年,最近的——就是这位沈前辈——不超过二十年。这说明什么?”
沈清鸢冷静下来,顺着他的思路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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