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信号。
“夜沧澜的手笔。”他说。
不是疑问。
秦九真没有应。她低头看手机屏幕,那格永远转不完的加载圈,像一双合不上的眼睛。
“九里之外还有一格微弱信号,”她把手机举高,旋转方向,“像是从老坑矿东北侧那片野林子里传出来的。”
楼望和顺着她示意的方向看去。
暮色四合,山林已沉入浓稠的青黑。那片野林子贴着山腰绵延,像一道被遗忘的旧伤疤。
“能发出去吗?”
“发不出去。”秦九真说,“但能收。”
她把手机屏幕转向他。
那一格信号时有时无,像将熄的烛火。但就在方才那一瞬,它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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