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是篱笆扎的,歪歪斜斜,里面三间土房,一间塌了半边,另外两间也破旧不堪。院门口蹲着一条瘦狗,看见人来,有气无力地叫了两声,便又趴下了。
沈清鸢站在院门口,心里有些发酸。
这就是钱三的家。
钱三在商会作证时,穿的是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裳,说话时眼神闪烁,透着一股心虚。她当时只当他是个贪财的小人,却没想到他的家境如此破败。
“有人吗?”楼望和喊了一声。
屋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,过了一会儿,门开了。
出来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,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裳,眼睛半眯着,像是看不清东西。她扶着门框,颤巍巍地问:“谁……谁啊?”
“大娘,我们是钱三的朋友。”沈清鸢上前一步,柔声道,“来看看您。”
老妇人愣了愣,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。
“三儿的朋友?”她喃喃道,“三儿的朋友……三儿他……”
她说着说着,声音哽咽起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