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感觉到了。戴上它之后,玉佛不像被遮住,更像……被唤醒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心中同时冒出一个念头。
古槐在撒谎?
还是遮天玉另有他用?
正想着,秦九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:“都醒了?有客人。”
一
客人是个年轻人,二十出头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袍子,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。他站在院门口,神情有些拘谨,看到楼望和出来,连忙拱手行礼。
“请问,是楼公子吗?”
楼望和点点头。
“我是。阁下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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