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?”沈清鸢看着他,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水,“然后该怎么做就怎么做。杀人偿命,欠债还钱。这是我父亲教我的。”
楼望和点点头,没再问。
他知道,有些事,不需要问得太清楚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,自己的债要讨。他能做的,就是在同行的时候,陪她走一段。
“明天进矿口,你跟着我。”他站起身,拍了拍衣服,“我能感应到里面的玉质,可以避开一些危险的地方。”
沈清鸢也站起来:“好。”
两人走回帐篷。临进帐篷前,沈清鸢忽然叫住他。
“楼望和。”
“嗯?”
“谢谢你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