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……这玉佛是一张地图?”
“不一定是地图。”楼望和摇摇头,“但至少,它记录了某些地方的特征。那个上古矿口只是其中之一。”
沈清鸢若有所思。
她忽然想起父亲生前说过的一句话:“玉佛不是用来拜的,是用来读的。”
那时候她不懂。一尊玉佛,不拜,怎么读?
现在她明白了。读的不是佛,是佛身上的纹。那些看似杂乱无章的线条,每一道都有它的意义。父亲研究了十几年,临终前才把那些意义告诉她——可那时她还小,听不懂。
“楼望和。”沈清鸢忽然抬起头,看着他,“你能不能再看看这玉佛,用你的‘透玉瞳’?”
楼望和愣了一下。
“我的‘透玉瞳’只能看原石,看成品玉器,效果会差很多。”
“试试。”沈清鸢说,“我有种感觉,这玉佛不是普通的成品。它是从一块特殊原石里雕出来的,那块原石,可能还保留着某种……我不知道,某种记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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