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鸢握着饼子的手微微发颤。
她想起今天在客栈里,那个冲进来报信的护卫。他是楼家的人,从东南亚一路跟着楼望和过来的。他拼死来报信,最后死在她面前。
“那个护卫……”她哑着嗓子说,“叫什么名字?”
楼望和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阿贵。跟了我三年。”
沈清鸢低下头,眼泪滴在饼子上。
“对不起。”
楼望和摇摇头:“不怪你。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,阿贵也是自己跟来的。做这一行,谁不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?阿贵……他值了。”
火光跳动着,映在三个人脸上,忽明忽暗。
夜深了,山里的风凉下来。沈清鸢裹紧了衣裳,靠在马车上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她盯着头顶的星空,想起父亲最后的声音,想起玉佛里的那些纹路,想起今天那些持刀的黑衣人。
他们到底在找什么?
是玉佛?是秘纹?还是她和楼望和这两个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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