矿洞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沈清鸢盯着楼望和的脸,试图从他表情里找出一丝玩笑的痕迹。但没有。他的眉头紧锁,眼神专注得近乎凝重,那是他在缅北公盘开出满绿玻璃种时才有的表情。
“你说……活着?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怕惊动什么,“石头里的东西,怎么可能活着?”
楼望和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缓缓走近那块嵌在洞壁里的石头,手电筒的光在上面一寸一寸地移动。那是一块篮球大小的原石,表皮呈深灰色,布满细密的裂纹,看起来和周围那些普通的围岩没什么两样。
但在他“透玉瞳”的视野里,完全不一样。
“你过来看。”他让开位置,把沈清鸢拉到身边,“用手摸一下。”
沈清鸢迟疑地伸出手,指尖触碰到石头表面。
凉的。很凉,但不冰手。和普通石头没什么区别。
“然后呢?”
“别动,仔细感受。”楼望和说,“有没有感觉到……什么?”
沈清鸢闭上眼睛,努力放空思绪。一开始什么都没有,只有指尖传来的粗糙触感和微微的凉意。但渐渐地,她忽然感觉到一丝异样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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