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轻声道:“你父亲留下的,也是一样的东西。”
沈清鸢的眼眶有些发酸。
她低下头,用力眨了眨眼,把那股酸涩压下去。
“楼望和,”她说,“你这个人,有时候还挺会说话的。”
楼望和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憨意,和他平时那副精明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“是吗?我爹老说我嘴笨,不会哄人。”
沈清鸢也笑了。
夜风似乎没那么冷了。
第二天一早,三人再次进入那个上古矿口。
这一次,他们准备得更充分。秦九真带来了几盏特制的矿灯,光线比上次的强得多。沈清鸢把弥勒玉佛贴身戴着,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异动。楼望和则走在最前面,透玉瞳全开,留意着周围的每一丝异常。
矿口比他们想象的要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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