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古矿口的深处,光线越来越暗。
楼望和举着火把走在最前面,沈清鸢紧随其后,秦九真殿后。三人已经在这条矿道里走了半个时辰,四周全是粗糙的岩壁,偶尔能看见几块嵌在石壁里的玉石碎屑,在火光下泛着幽幽的绿光。
“还有多远?”秦九真问。
楼望和没有回答。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前方,瞳孔深处隐约有光芒流动——“透玉瞳”一直在运转,感知着地下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玉石气息。
“近了。”他说,“再走一炷香的功夫。”
沈清鸢握紧了腰间的弥勒玉佛。玉佛自从进入这个矿口之后就一直微微发热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召唤它。这种感觉她很熟悉——当年父亲被害的那天晚上,玉佛也是这样发热的。
矿道忽然变宽了。
三人从一个狭窄的入口钻出来,眼前豁然开朗。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穴,足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。洞顶垂下无数钟乳石,石笋从地面向上生长,有的已经连接在一起,形成了粗大的石柱。
而最引人注目的,是洞穴四周的岩壁。
岩壁上密密麻麻嵌满了玉石。
不是普通的玉石。那些玉石在火把的光照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质地,内部有絮状的纹理飘动,像是雪花在空中飞舞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