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正说着,沈清鸢从矿口方向快步走来。她脸上带着一丝兴奋,手中拿着一张手绘的地图,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矿道、支线、废弃区域。
“望和,九真,有发现。”沈清鸢将地图摊在篝火旁的石头上,“我对比了这几日勘探的矿道走向,发现一个规律——所有现代开采的矿道,最终都绕开了东北角的一片区域。那里标着‘塌方禁入’,但我用步量测算过,塌方的范围不可能那么大。”
楼望和仔细看着地图。老坑矿的矿道如蛛网般蔓延,但东北角确实有一片空白,像一个被刻意挖出的缺口。
“你怀疑那里就是上古矿口的入口?”他问。
沈清鸢点头,又摇头:“不止如此。早上我去矿口,刚好遇到晨雾最浓的时候。雾气在矿口聚集,顺着山势流动,我观察雾气的流向,发现大部分雾气最终都消失在东北角那片区域——那里像有个无形的洞口,在‘吸气’。”
秦九真倒吸一口凉气:“矿脉有呼吸,这是古书上说的‘玉脉通灵’的征兆。若真如此,那里恐怕不简单。”
楼望和闭上眼睛,透玉瞳微微发热。这几日他一直在用瞳力感知矿脉,但矿区内玉质驳杂,现代开采留下的碎石、废料、甚至丢弃的工具都含有微弱的玉质,干扰了他的感知。但此刻,当他集中精力,将所有杂念排除,只专注于东北方向时,一种奇特的脉动隐隐传来——
不是声音,也不是震动,而是一种节奏。像心跳,但更缓慢,更深沉。每一下脉动,都带着浓郁的玉质气息,古老,纯粹,仿佛从地心深处传来。
“那里确实有东西。”楼望和睁开眼睛,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微弱的金光,“而且很可能是活的。”
沈清鸢和秦九真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。
“如果是活的,那可能就是上古玉兽。”秦九真沉声道,“老坑矿的传说里,一直有‘玉脉守护者’的说法。矿工们都说,矿洞深处住着玉灵,守护着最珍贵的玉髓。早年有人不信邪,硬闯深处,结果再也没出来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