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祭。”他沉声道,“这里曾是上古玉族的祭祀场所。他们用水潭和瀑布作为媒介,祭祀水神,祈求玉脉丰饶。”
秦九真打了个寒颤:“用活人血祭?”
“很可能。”沈清鸢指向水潭深处,“你们看那里。”
透玉瞳望去,楼望和倒吸一口凉气——水潭底部,密密麻麻堆满了白骨。不是野兽的骨头,而是人骨,至少上百具。白骨已经玉化,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白光。
“这就是代价。”楼望和轻声说,“上古玉族为了玉脉的丰饶,付出了人命的代价。后来玉脉枯竭,恐怕也和这种残忍的祭祀有关。”
气氛凝重起来。三人站在水潭边,望着潭底的白骨,仿佛能听到三千年前的悲歌。
就在这时,水潭中央忽然泛起涟漪。
不是风吹的,而是从潭底涌上来的。涟漪越来越密集,最后形成一个漩涡。漩涡中心,一道黑影缓缓升起。
不是实体,而是一团凝聚的水汽,水汽中隐约可见一个人形,长发飘散,面容模糊,只有一双眼睛亮着幽蓝的光。
“打扰沉睡者...”一个空灵而古老的声音直接在三人脑海中响起,“需付出代价...”
水汽人影伸出一只由水流构成的手,指向沈清鸢胸口的弥勒玉佛:“留下玉佛,或留下性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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