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楼望和。”她忽然叫他的名字,声音很轻,却异常认真,“你有没有想过,这玉佛……可能不只是记载秘纹的载体?”
楼望和坐直身体: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今天下午,我们在老坑矿脉深处,玉佛发光的时候。”沈清鸢回忆着当时的情景,眉头微蹙,“我感觉到……它在‘吸收’什么。”
“吸收?”
“对。”她点头,“不是吸收光线或者温度,而是……一种更虚无缥缈的东西。有点像你使用透玉瞳时,眼中流转的那种‘气’,但又不完全一样。更古老,更……沉重。”
楼望和沉默了。他想起自己初得透玉瞳时,爷爷楼和应说的话:“玉中有灵,石中有脉。真正的鉴玉,不是用眼去看,是用心去‘听’。”那时他以为只是玄虚的说法,直到透玉瞳真正觉醒,他才明白,那些顶级翡翠、羊脂白玉之中,确实蕴含着某种微弱的、如同呼吸般的脉动。
“你能描述得更具体些吗?”他问。
沈清鸢摇摇头:“很难。就像让你描述‘痛’是什么感觉一样。但我可以肯定的是,玉佛吸收的那种‘东西’,和我沈家血脉里的某种特质,会产生共鸣。”她顿了顿,补充道,“这也是为什么,这么多年,只有沈家人才能真正解读秘纹——不是因为我们多聪明,而是因为我们血液里流淌的,和玉佛里沉睡的,是同源的东西。”
同源。
这个词让楼望和心头一跳。他想起了父亲楼千山生前说过的一些话:“望和,你要记住,楼家的透玉瞳,不是凭空得来的天赋。我们的先祖,和玉打了上千年的交道,血脉里早就浸透了玉的精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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