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鸢点头:“是。滇西山泉多,这口井连着地下暗河,水质清甜,我小时候常来打水。”
楼望和沉吟片刻,忽然道:“秦大哥,能不能想办法,把井口清理出来?”
秦九真看了看天色:“今天怕是来不及了。而且这井塌成这样,要清理得找工具,还得防着二次坍塌。”
“那就明天。”楼望和站起身,“我有种感觉,这口井里,藏着关键的东西。”
沈清鸢看着他,欲言又止。
楼望和知道她在想什么。十六年了,所有的证据几乎都被那场大火烧了个干净,官府草草结案,街坊邻居三缄其口,就连当年负责查案的捕头,也在三年前“意外”坠崖身亡。这潭水太深,深到让人望而生畏。
“清鸢姐。”他轻声说,“我爹常说,玉石这行,三分靠眼力,七分靠胆气。眼力能看透石皮,胆气能撑住局面。现在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,没有回头路了。”
沈清鸢闭上眼睛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再睁开时,眼中只剩下一片清明:“你说得对。十六年,我等了十六年,不能再等了。”
三人回到镇上时,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他们下榻的客栈叫“悦来居”,是滇西古镇最大的一家,掌柜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汉,姓赵,为人热情,话也多。晚饭时,赵掌柜亲自送来几样小菜,又拎了一壶自家酿的米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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