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望和心中冷笑——这显然是推脱之词。他面上不动声色,从怀中取出那块做了手脚的原石:“陈管事,昨日之事暂且不提。在下偶然得了一块好料子,想请万玉堂的师傅掌掌眼,若合适,愿意割爱。”
他将原石托在掌心。此时朝阳初升,阳光照在原石表皮上,隐约透出内部一丝温润的绿意。这绿意似有若无,如同春水初融,恰到好处地勾起人的好奇心,却又不会显得太过张扬。
陈管事是懂玉的,他一眼就看出这原石的皮壳老辣,砂粒细腻均匀,是典型的老坑料。再看到那一丝若隐若现的绿意,心头一跳——这种表现的原石,要么是废料,要么就藏着极品。
“这...”他迟疑了。若真是好料子,拒之门外就是损失;但若放这三人进去,又恐惹来麻烦。
楼望和适时加码:“另外,这位俘虏口中有些消息,似乎与万玉堂有关。陈管事若是不方便,我们便去镇上的‘玉缘斋’问问,听说他们的掌柜最喜收集江湖秘闻。”
玉缘斋是万玉堂在翠华镇最大的竞争对手。陈管事脸色一变,终于侧身让路:“三位请进。堂主稍后便会见你们。”
三人被引入前厅。厅堂布置得古色古香,墙上挂着历代名家题写的玉字,博古架上陈列着各种玉雕珍品。最显眼的位置,摆着一尊半人高的翡翠观音,雕工精湛,玉质通透,显然是镇店之宝。
秦九真押着地鼠站在厅角,沈清鸢静静立在楼望和身侧,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厅内陈设,实则将每一个细节都记在心里——这是她逃亡多年养成的习惯,任何时候都要先摸清环境。
楼望和将原石放在八仙桌上,自己则坐在客位,气定神闲。
约莫一炷香后,脚步声传来。一个身材微胖、穿着锦缎长袍的中年男子步入厅堂,身后跟着两个眼神锐利的随从。此人正是万玉堂现任堂主,万金荣。
“楼公子远道而来,有失远迎。”万金荣拱手,脸上堆着笑,眼中却无笑意,“听说三位昨日在深山中遇险?可曾受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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